就好像現在費倫各地的金幣互通時有一定的交易比率，這些不同的鈔票互通，也必然有匯率的存在，而當鈔票這種形式的貨幣完全取代金銀的時候，教會就可以控制這種比率，甚至控制鈔票的發行量達到完全掌控費倫商業經濟的目的。女神陛下…… 吊带裙 提供的建議就是如此。不錯， 早春 的信徒，你提供的計劃非常具有可行性，對教會的發展也有巨大的幫助。
潘尼感到一陣驚喜，成為選民，無疑可以獲得巨大的力量。不過 吊带裤 的信徒，你同時也要知道，作為一名神祗的選民，他要忠誠地奉行神明的意志，堅定不移地遵從神明的守則行事，你能夠做到嗎？潘尼的光團當即凝固了，如果是在人形形態下，表情多半是苦笑。看，你做不到。渥金的意念傳來一道嘆息。潘尼最終只有無奈。不必要抱歉， 早春 親愛的信徒，事實上，你確實對吾的信仰與教會做出了巨大的貢獻，不過從托瑞爾眾神當前的局勢而言，你不適合做 早春 的選民。
潘尼沉默了，其中的潛台詞就是渥金不可能擁有一名紅袍法師的選民——這種行為對於大多數善良陣營的神祗會造成負面的影響，而 早春 的信仰，顯然也遠遠達不到真正的虔誠—— 早春 不可能為了信仰付出太多東西。這個對渥金幫助巨大的建議，也只是適逢其會地出現而已。如此而言， 早春 確實沒有做選民的條件。何況 早春 也不適合做一名選民——因為獲得神恩，和成為選民是兩個不同程度的概念，如果成為選民，這意味著 早春 將在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成為整個主物質界的上層人物， 早春 沒有這個心裡準備去面對這樣的劇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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